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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国式智慧,该欢喜还是悲哀? |
(2007-08-29 14:30)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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西方人与中国人打交道时,最头疼的是汉语语汇的多样性和模棱两可的涵义,他们最怕听到中国人讲“但是”“然而”“不过”“可是”等等,他们说,中国人在表达自己的观点时,前面一段话均可以让西方人听得心花怒放,但是一旦出现上述语汇时,他们就感到天气一下由晴转阴了。因此,现在的西方人与中国人打交道时,都知道中国人的表述前一部分基本可以不听,关键是“但是”以后的部分。在西方人眼里,中国人是狡猾的,不可信的,是惯玩弄小伎俩的民族。在加入世贸组织的马拉松式的谈判中,中国人靠丰富的语汇占了大便宜,中国人津津乐道这是中国的智慧取得了胜利。
在我们平常人所接触到的事实中,一些做法也体现了这种“中国式智慧”,试举例如下:
举例一:现在的生日、婚嫁、乔迁、升迁等宴请日益增多,人们像赶场似的赴宴,主办方还是希望借此热闹一下,而赴宴者因为这样的场合太多了,对宴会上的仪式已经麻木,人到便是情到,落座就希望饮酒运筷,往往是主办方邀请的客人还没完全到,司仪还没开始履行职责,酒席上早已风卷残云,食客嘴一抹早走了!于是,近年来不知是谁第一个想出绝招,先不发筷子,没有筷子,我看你用手抓?这一招果然有效,来客乖乖地坐着,一直等到主办方把所有的仪式做完,才有服务员下席发筷子——于是,宴席终于统一开始了。
举例二:现在很多选举是要投选票的,怎样做到预设好的人选顺利当选呢?有人又想出了高招:同意某人当选,可以不动笔填写;不同意某人当选,你才动笔写否定。这样,众目睽睽之下或是有视频头监视下,谁还方便投反对票呢?你一动笔,边上的人或主持的人就知道某某刚才投了反对票,“是不按组织意图办事的人”,于是,世界上独一无二的选举方法在中国诞生了,你不用带笔,也不用举手,发下来的选票又原封不动地交上去就行。
以上这些中国式智慧,西方人想都没有想过,你不能不佩服中国人的精明。然而,我是该为这种中国式智慧喝彩呢还是该感到悲哀呢?
如例一那种现象,来客早吃是因为对宴请已经腻了,交上礼金吃完饭便走人仿佛是天经地义的事。而主办方显然还是希望在面子上能罩得住,不得已才想出那么“残忍”的一招,每次赴宴,我看到满大厅食客望着眼前的酒菜却没办法吃,我总想起小时候家中饲养小猪那一幕,一群饿得直叫的小猪挤到食槽前,遇有不听话者,我始终不往食槽中灌食,它们叫也白叫,挤也白挤,等到我觉得满意了,才将一瓢瓢猪食灌进食槽。从本质上来说,这种宴请已缺乏互信,没有互信的交往是谈不上感情的, 实际上是一种无可奈何的举动。从另一个角度看,中国人在交际中缺少文明,不得不用强制性手段。
例二则是对政治文明的一种亵渎,假如不需动笔投上神圣的一票,那又何必多此一举呢?既要挂羊头又要卖狗肉,实际上又剥夺了一个人的民主权利,发明这种游戏规则的人,其用心是极其险恶的。在中国民主与法制的进程中,出现这样令世人叹息的现象,不能不令人深思。
文章提交者:树叶一片 加帖在 猫眼看人 【凯迪网络】 http://www.kdnet.net
中国人聪明吗?
——有感于刘军宁先生的一个观点
在《人/制度/选拔/选举》一文中,刘军宁先生指出,“许多人都认为,中国人与犹太人是世界上两个最聪明的民族。中国人有举世羡慕的商业才能(尤其在中国以外的地方发挥得淋漓尽致)。大至科学‘大业’,小至烹调‘小技’,中国人在很多领域都展示了举世无双的才华。然而,中国人显然不是在任何领域都聪明,比如,我国很少有人把聪明才智大规模地集中用于探索‘聪明的制度’。中国人虽然向来在商业上精于核算,政治头脑也不简单,但对不同政治制度的不同成本,却从未用其商业头脑作过认真周密的核算。以致世世代代吃尽苦头,付出无尽的代价而不自知。”(见《政治中国》1998年版160页)
我以为,刘先生的看法“大体上”是正确的,但或许也不对。因为,从严格或精确的意义上说,“没有把聪明才智用于探索聪明的制度”,这并不能证明中国人“不聪明”,而是证明中国人“不勇敢”,或“太聪明”。
由于探索一个好制度,假如你是统治者的话,你就要为实现好的制度作出“牺牲”(如华盛顿不连任总统,他的儿子也不能当然继任总统);倘若你不是统治者,而是被统治者,则意味着,你要承担风险——很可能甚至百分之百得掉脑袋;或许你能秘密探索,并将探索结果密藏,然而这对你而言,叫“徒劳无功”。但如果由别人去探索呢?这就有两个好处:失败了,你一无所失;成功了,你就能搭便车——享受好处。所以,让别人去探索好的政治制度这种有风险、受损失或徒劳无功的的事吧——大家都这样想,于是,便没有了对好制度的探索。这就是说,“个体的聪明,最终导致了整体的愚蠢”,或者说,“聪明反被聪明误”吧。
20年前读大学时,为“民主选举”、“反官僚”,我从本能的正义感、英雄主义出发,义无返顾地参加了“示威游行”。但我这样作时,给(至少)有一位同学留下的映像是:某某某是个“愣头青(宝里宝气)”。
我自以为勇敢、骄傲,在为正义的事业奋斗,可那位同学怎么会认为我是“愣头青”呢?难道他不想享受民主、自由的好处?我想不是。他认为我太蠢——因为,为大家的好处,冒个人的风险,不值嘛。
有句难听的“名言”是:什么马配什么鞍;有什么样的人民,就有什么样的政府。——这或许是可怕的“客观真理”吧?
历史学家汤因比在与日本的思想家池田大作的对话中说:“英国人民在过去的三个世纪中,之所以能够一直维持个人自由,我以为,是基于下述传统,就是说当每个公民在大义问题上需要明确立场时,都可以不顾个人风险,必要时甚至牺牲生命,他们有这种义务感。我认为只有经过个人努力,才能获得个人自由。这一点是极为重要的。”(见《展望21世纪》1985年版207页)
我国呢?在“大义问题上需要明确立场”时,有百分之几或千分之几或万分之几的公民,可以不顾风险、甚至牺牲生命?
据说,在将“叛徒、内奸、工贼”刘少奇开除出党时,仅有一个人表示沉默。
“让别人去冒风险、遭损失去设计探索什么好的制度吧!‘我’只关注我自己、我的家人!”——这正是很多中国人的“聪明”之处。
文章提交者:farry 加帖在 猫眼看人 【凯迪网络】 http://www.kdnet.net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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论坛信息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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名称:
介绍:教师论坛
成员数:4
话题数:
5 (2007-07-30 11:59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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